没看过原作,对结尾有些困惑,于是又看了一遍阿善和奴伊沉入水底的那段戏,貌似豁然了。
先说说这个尸体吧(因为有豆友问了这个问题)。
之前双眼已瞎的奴伊和哑巴在路上遇上了一群杂耍的,奴伊将一个穿圆点蓝底和服的小男孩认成阿善(银古)。
之后哑巴从破屋里拖出来的就是这个小男孩。
关于小男孩的死,我单从电影的角度猜测一下导演意图,不过需要分几步解释:1、双目失明的奴伊已成永暗,且可能意识已不清。
因为回忆中奴伊说一旦失去双目就会变成永暗。
进一步说当人被永暗吞噬时,银蛊会以此人的一只眼的代价抑制永暗。
双盲即无法抑制永暗而成为永暗本身。
2、在回忆中奴伊和阿善双双被永暗包围时,阿善“看见了”永暗中银色的白鱼即银蛊,这正是奴伊所说的应有的存在形式,是不是很有阴阳调和之感?
世界正是如此,额,和谐。
所以永暗即银蛊,他们是一体的。
3、而那时奴伊说:虽然我已经没有眼睛,但是只要你看着我,我就如阳光般的温暖。
所以对于已经成为永暗的奴伊来说只有阿善才能唤醒奴伊永暗中的银蛊以净化永暗。
因为银蛊所散发出的光芒能让被永暗吞噬的生物变成光,所以我们会看到奴伊在小屋中爆出强大的光芒。
而哑巴的难过正是知道了奴伊即将化光而去。
4、因此双目已瞎的奴伊一直在找阿善,寻求解脱。
那个蓝和服小男孩就被误认为阿善,没能使奴伊解脱,反倒被永暗吞噬(这里我还是不太确定小男孩是否是被永暗玩儿死的,因为看外貌不像,更像是被近疯的奴伊折磨死的)。
因为我记得片中说每个虫师身上都有一种连虫师自己都不太清楚的虫。
而奴伊与银古身上的是永暗另一个层面是银蛊。
所以他们两人可以相互救赎。
关于结尾,奴伊被救赎,不过说救赎其实不妥。
而是如她所说,幻化成了“生命的另一种形态”。
最后银古消失在河岸边,也许他就是只不为世人所见的虫子吧。
PS优太美了,谭幽那段我一直默默地添着屏
麦子是个在电影方面很严格的人,SO,要是拿电影和动画作比较的话,两者是有差距的。
看得出导演极力想营造出如画般绿意的山谷和古朴的民风,但是开始的配乐却着实诡异了一点,不能称为“旋律”的声音回荡着,像是恐怖事件的前兆。
人们的衣服破破烂烂,没有动画里那种简朴但整洁,所以电影少了淡雅的意味。
动画的基调是平淡中透着禅意,没有激烈的场面却拨人心弦,故事里的主人公们总是揪着人心,不是每个人都有幸福的结局,但动画处理的都能让人感到释然。
电影里所缺少的正是这种“人情”的处理。
拿“柔角”来说,小男孩和母亲之间的羁绊表现的不够,动画里母亲的遭遇让人觉得很可怜,而电影里则忽略掉了,治疗的方法也是原创的,有点不明所以。
还是原作的方法更加有说服力。
小田切的银古是另一番感觉,导演换去了白衬衫,取而代之的是和村民差不多的破破脏脏的罩衣。
本来因故是个“白色”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的男人(穿的衣服是现代打扮,和村民的和服打扮形成对比)。
但!
这不是小田切的错!
导演对“银古”的定位就有问题!
在我心中小田切是个很优秀的演员,一般人认为他更适合“痞气”的角色,像银古这样悠然平淡的男子,眼神很难把握,但小田切也演过穿白衬衫的忧郁男青年(彩虹老人院),所以银古对他来说并不难,之所以觉得怪怪的,是因为导演似乎把银古的性格改了。
电影里也没有很大发挥的空间。
动画中充斥着绿色生命之源的脉动,悠悠缓缓的叙述,即使是不幸的事情也只是让人心疼,最终会被虫的世界深深吸引,这些神奇的生物让人恨不起来。
而电影则偏于沉重和黑暗,让人对虫的存在感到恐惧,禅意不在。
“情”的渲染不够,难以引起共鸣。
P.S:由多集动画改编的电影大都只顾剧情的拼插而一味叙事,忽略感情的处理,《NANA2》、《蜂蜜与四叶草》的真人版即使如此。
微博上的影单随便挑了一部看,博主的推荐是:“画面极美,故事很有想象力”昨晚到快11点看了一大半还有50几分钟没看完,太困了画面哪里美?
声音又特别小,虫“阿”出现的时候突然巨大噪音了一下,吓死个人了。
被B站的网友暖了一下,一个人前面说:“严重警告,戴耳机的把声音调小,不是玩笑” 后面一波“吓死我了”“感谢提醒”“感谢提醒”的整部电影画面比较沉暗,有点阴森的样子,好多求弹幕护体的画面啊 美感啊 帅哥啊 啥的 我就不说了,但是故事我挺喜欢的,有吃声音的“哞”有噪音攻击的“阿”,有吃眼睛的“永暗”(不明白为啥头发会变黑)还有神秘吞噬的“银蛊”,捉彩虹的男人,还有用字封印的“禁忌之虫” ...有点朴素,有点阴暗,有点静谧,喜欢里面朴实的百姓,大家相互帮持着,场景写实农村,没有故意美化“柔软的角”中找“阿”的时候,银古说要先知道对手是谁, 然后他找到了,在小女孩面前把母亲留下来的角捏碎,小女孩可能太过心痛,尖叫中昏过去,虫子可能也是被噪音吓跑了,病就好了。
这段没有一点点特效,纯演技看着有点尴尬澹幽拿筷子捉虫子那段挺不错的,像某种仪式似的
2小时的电影看完,有点发呆。
说好,似乎不大对头;说不好,似乎也有点过分。
挠着头想了许久,只好说:漆原友纪和大友克洋的属性有点相冲吧。
安安静静看了一小时十分钟,原本以为就这么将将就就、平平安安地过去了,没想到……没想到忽然就变成了恐怖片……真是无语了。
一部电影有一条主线不是什么需要非议的事,选择奴伊作为主线也是很有心思的,但,为什么就是这段加进去的剧情,让人看得特别别扭呢?
原本干干净净的画面,忽然变得泥泞不堪;原本白发素颜的女子,忽然变成一口黄牙还边说话边从脸上掉泥巴——假设那是泥巴而不是腐烂的肉块之类;原本淡然从容的生死自若,忽然变成至死不灭的刻骨执念……喂喂,大友,你一定要把宇宙玫瑰变成空间垃圾站是不是?
(见《彼女の想いで》,失去爱人的女歌手沉湎于回忆中无法自拔的故事)或许“执”是日本文化里最有共性的东西,于是大友也就粗率地选择了用一个“执”字作为他与漆原衔接的桥梁了。
可是,那样的话,太看不起《虫师》了吧。
应该还有一些更从容、更坚韧、更宽厚的东西的。
从“一直在听着和母亲听到的一样的声音,动听得让人心颤的声音”,到“被死去母亲的声音所缠绕着,不得解脱”,爱从追忆,变成了束缚了。
不打算过多谈论情节上的差异所导致的蕴涵的变化。
纵是别人的酒杯,浇的终是自己的块垒,或曰自己能理解的领域。
中国的编导如是,日本的,自然也如是。
稍微提一下演员和造型,毕竟这是动漫改编的电影。
银古的死金鱼眼大概很难由真人来演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原本应该斜斜叼着淡巴菰的男子,忽然变成拿着小烟袋的欧吉桑,虽是为多余剧情所做出的刻意变更,可怎么看都很古怪呢。
但同样一件道具,让奴伊拿着,慵懒的斜倚于树下,漾漾水光映在身上,却又是洒脱得很了。
淡幽小姐穿着和服,右手斜搭着左手侧身聆听的姿势,很是优美;而换上劲装,挥舞筷子的身姿,也允称飒爽;最美的,自然是清风朗日下的灿烂笑容了。
有个人物却是尴尬得很,不知道该不该提。
我说的是那个哑巴,本不属于《虫师》世界的人物。
可是,那种无声的嘶吼,却是痛澈人心。
最后,无论如何,看着“虫”在现实世界“出现”,始终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音乐方面虽然无法令人满意,却也不是不努力的缘故,珠玉在前,是命定的无奈。
漆原的作品由大友来导演,最终就是水彩画泼上油彩后的效果吧。
而有《虫师》动画版在前,大概就是这部电影最大的不幸了。
2007.08.01附记1、《Monster》、《十二国记》、《此时此地的我》、《虫师》,四部我最喜欢的日本(TV)动画。
2、漆原友纪应该是mm吧。
搜索的话经常看到“漆原友纪先生”的字样,不过,我们还是相信wiki上的记录吧:女性。
http://ja.wikipedia.org/wiki/%E6%BC%86%E5%8E%9F%E5%8F%8B%E7%B4%803、彼女の想いで,《Memories》三部曲之一,大友克洋代表作,没看过的赶紧去看。
————————————————————————我的blog:http://wp.onoffer.us/————————————————————————
题记:有些事物无关乎时间,无关乎生死,在历史的长河中流浪,总能在某个境地触动某些人的心灵面对所有的未知和异类,对其予以敬畏,观察及认同。
不!
这种看法完全不符合我们作为动物的本性,本性的选择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提防,如此作为动物的个体才得以在错综复杂的环境中存活下来。
但,文明,人类世代才智的结晶同时也是万物之道赠与人类的礼物,让人类能逐渐抛开自己的动物本性,得以用更近似于道的视角做出评断。
So,面对未知和异类,如何应对?
以本性的恐惧还是以超然的敬畏。
『虫师』通过主角银古的历程,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答案。
电影版的『虫师』更像是原著长卷故事的目录,只是为我们提起了一个故事的大纲,更多细节的解释都蕴含在了原著的『虫师』里。
但即便是作为大纲,也不仅包含了精彩的剧情还给出了更多原著中并不凸显的答案。
所以在电影中不仅能体会到原著的风韵,还能透过大友克洋导演的视角体会出更深的意味。
电影以黯淡的色调开始,似乎是要讲述一个虫师的传奇故事,形态怪异的虫和病人,很容易让人产生畏惧,但当你看过银古(小田切让)坚定而乐观的眼神之后,会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如此平静与自然,哪怕被虫包围缠遍全身也丝毫没有恐惧的感觉,这便是电影为了增加戏剧感而用的抑扬的手法吧(动漫版则完全是清新的感觉)。
伴随着电影里不断出现的闪回,除了描述银古的背景之外,也为最终的结局做上了铺垫。
至此电影都与原著保持着一致,但如果不对原著进行修改,电影里将无法出现高潮甚至结局,所以大友导演对原著做了富有想象力的扩展,演绎了一场虫与人激烈对抗与依存的故事。
但如果没有最终的结局,电影只怕仅止步于一部富于想象力的作品,并不能得到更多的体悟。
结局中,当银古与nuyi最后见面的时候,这回到起点无法抗拒的宿命正映射着生命洪流对每个个体的约束,这约束有关乎爱,有关乎生死,有关乎遗忘,有关乎解脱,但无论美好与否,我们是否能接纳它并心安理得?
见到太多的人不断扭曲自己试图与这约束抗争,总期望能跳出这约束,但回头一顾,我们也只是知天命尽人事而已,you deserve it,中文中并没有deserve这样的一个词,表示你可接受并只能接受的意味。
银古最终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宿命,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交汇,白光闪过,带走了nuyi一生永暗的痛苦和对爱的执着,也带走了银古对与过往的纠结和疑惑。
人生行进到如此,生死已不再是未曾体味的过往,冷暖也不再是纠结自己的欲望,银古放掉了最后的遗憾,将自己的爱与过往留给了与自己宿命依依相存的虫,完成了nuyi最终的虫葬。
至此,银古带领我们找到了一个答案,对待未知与异类,我们可以选择敬畏,而无需畏惧。
但这个选择就是正确的么,如果我们都只是顺应正确的答案,为什么还总是会有痛苦与彷徨,因为在做这个选择的时候我们总会忽略到一个巨大的因素——“我”,我是谁,是动物,还是文明,我应该归属于哪一个类群,如果不能定位到自我,选择就只能是盲目的。
我是只动物然后选择文明的做法或反之,都是显而易见的错位,但问题往往就复杂在我们的存在状态往往是动物与文明之间的游离,所以我们无法像戏剧里虚构的人物那样,简简单单的做出选择而得到一个往往是happy forever的结局!
so,我是谁,往往才是选择的核心,下至个体上至国家民族,而被选项本身更像是无关乎对错的存在,是的,你在做一道全部是正确答案的选择题。
在面对这宏阔的生命之场时,银古对待爱情也只能是淡淡的一笑而已了。
淡幽(苍井优)的存在不过是另一个版本的银古,她的美好就像她的戏码一样,在这条宏大的生命长河中只不过是默默的陪衬。
爱情亦如自由,都无法成为生命的全部。
那么,当我们了解了自我接纳了宿命之后,还有什么能作为生存的原因呢?
电影里大友导演,没有像原作中那样平平的带过这个答案,而是在最后一份中将它呈现了出来。
银古葬了nuyi之后,又背起了行囊,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深山,继续走向了未知的远方,这就是最终的结局也是最终的答案——将生命交付于未知的探索。
亦如康德所言之“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够深深地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准则,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
ps:这部更像是续作的电影,如果没有看过原作的话,在情节的理解上可能会有些无所适从。
sungine2010.11.16
高一的时候,学到了一个新词语——“恋声癖”。
一开始不明所以,觉得大概是,某些人在迷恋某几个声优的好声音。
后来渐渐的,发现不仅仅是人的声音,也是鸟鸣,花香,奔跑,机械,总之是,沉迷于万物之声。
然后我慢慢发觉自己就是一个很偏激的恋声控,喜欢玻璃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喜欢一个叫JX的男CV的声音;喜欢管弦乐器尤其大中小提琴的声音;喜欢清晨鸟儿叽叽喳喳琐碎的声音;喜欢削铅笔时刀划过木头细不可闻的声音;最喜欢,夜晚虫子有节奏的此起彼伏鸣叫的声音……还记得大二去写生。
在龙脊梯田高高的木质旅馆里,清新的湿润空气和植物芳香特别浓郁。
往窗户外一探头就是树枝和飞虫一入夜,虫子就“兮呲兮呲兮呲”然后我躺在那有点潮的被子里,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听它们说话。
然后就在一种特别安心的舒适里睡着了我是没有那么神,听得懂它们的心事,但是至少,每一种语言,都有在细心分辨。
虫子有太多不一样的叫声了,这一点一直很让我着迷。
大夏天里,整条步行街边,郁郁的梧桐树在头上连成一片斑斑驳驳的光碎碎,而蝉鸣,轰轰烈烈在耳朵边包围出一团炙热。
特别特别喜欢那样虫声噪杂的夏天。
夏天就是要有种年少轻狂的气质。
有一张音乐叫做:“ loud is the new quiet ”然后我就懵懵懂懂想到,“Silent is a new Noise.”放假一个人在家,没有人对话,于是放音乐。
我很不习惯,太过安静的环境,除了想看书的时候。
烧饭给自己吃,一个人在房间走动,安静的家里没有声音,附近的建筑工地一直传来造房子的噪声,听着总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心慌。
对我而言,机械的声音,挖掘的声音,金属撞击的声音,都是噪音。
直到爸爸妈妈回来,我奔过去无聊的大吼“回来啦”才觉得突然很安心。
我好像对声音太敏感,甚至连爸爸妈妈开门不一样的声音,我都能分辨出来。
任何一点响动,都会让我下意识去仔细听一听,而我喜欢的,多半是细微细腻又好听的声音,太过强烈嚣张的声音,我就会觉得很有攻击性……= =|||大自然的声音好像总是比城市里的声音要来的迷人。
奇怪为什么,现在听不到虫子的鸣叫了,无论白天还是晚上。
无论小区绿化规划的有多理想。
有时候强迫症一样拿录音笔录下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然后就在某个时刻放出来听,有珍藏了别人不知道的宝贝的微妙感觉。
很多很多人的声音,我听过了就忘记了,可是有一个人的声音,我把它录下来了,因为听到你的声音,我总是能想起自己曾经有一段那么美好的友谊。
声音是会讲故事的,像这一刻,妈妈哼着小曲儿的声音+油烟机的声音+什么东西下油锅呲啦啦的声音+锅铲一下下击打的声音,全部都让我觉得家真是好温暖虫子的声音就有一点类似小时候妈妈哄你入睡拍在你身上的手。
有一点温暖的节奏,不经意的儿歌调调,就很放心地做美梦去了。
根本不会让人多留意,可是你如果好好听,会听出很多心情。
纯粹的声音。
让我很安心。
原著看过几眼,着实被那种清淡幽幻的氛围迷住了,觉得鬼子搞这种如梦如幻的暧昧感真的很有一套。
看电影完全是因为小田切让和苍井优。
我一直十分期待着两个拥有强大气场的演员的激情碰撞,这次终于如愿以偿。
当然,虽然优酱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而小田切也一改往日张狂。
两个多小时下来,基本上我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剧情基于原著并没有什么令人惊喜的突破,而两位主演的表现也不愠不火,至于特技我本来就没对日本人的技术有所期待。
对于虫师这个系列故事所表达的主旨或是中心思想,大友克洋应该是有自己另外一套的理解,并没有局限于原著呈现出的已有内涵,不过正因为是大友克洋来主导此片,他一贯晦涩和阴郁的表现手法在此片也进一步发扬光大,我感觉就是原著只是在讲些离奇古怪的故事,而电影则动辄上升到命运人性的高度。
说实话,大友克洋的理念在此片表达的过于生涩,导致减淡了原著清新淡雅的风格。
所以总体来看此片不会让人兴奋同样也不会令人失望。
另外值得一提的莫过于本片的配乐和画面,这两方面日本人做的一向另我叹服。
无论是悠扬的背景音乐还是浓郁和风的场景,都让人感叹日本人在民族文化这块的沿袭做的十分出色。
靖州的四围是连绵的山群,这座小城宛若翡翠王冠中镶嵌的珍珠。
孤绝而纯净。
这里有两种行径最为神秘的人:特务与苗蛊。
在这个民风淳朴,路不拾遗的小城,也许最不起眼的一个人就可能是以上两类人中的任何一种。
日本电影虫师也许只是对蛊术进行初探性质的一部电影,毕竟银古只是一位对虫性的探究者而非操控者。
如果这部电影代表日本对自然界虫性的最高理解状态。
那么苗蛊将会让日本虫师们目瞪口呆。
首先,在基础理论上,关心这一课题的人不管日本虫师还是中国老苗,都承认,自然界的虫类是各种具有强大意志的力量体,这不同于更飘缈朦胧的灵鬼之说。
这是一种可以表达的力量,真实存在,只要得当,也可以控制,这种力量其实也试图与人类看似独立的意志相融合,最后人虫一体时,谁也说不清是谁控制了谁,正如练习苗蛊的黑苗人,他们与自己的蛊之间并非从属关系,强大的,能理解人的意志的蛊虫从它们的角度来看,它们只是寻求与人的一种共生关系。
而苗人炼蛊,据说是出于自身的各种需求,从宏观上保证蛊虫与自己的特殊生存环境的平衡。
所以当这种平衡失却时,会产生反噬,即养蛊人被自己的蛊虫以特有的方式吞食掉。
这种特定的共生关系平衡的达成就是虫与人之间的协议,被描绘得神秘一点就是一种巫术。
苗蛊的形式相当之多,虽然在中国,人人谈蛊色变,但个人认为,没有比炼蛊的黑苗人更热爱自然,努力寻求天人合一的境界的了。
这也应该归为一种道,虫道!
当智慧的人类与虫的习性相融为一时,天知道会产生些什么神奇的力量。
而从何获得这些虫的力量,它们在哪里?
如何聚集,又如何沟通为己所用?
只有苗人知道,日本的虫师知道。
话又说回来,世间的道理都是相通的,虫性难以捉摸,即神秘可怖又美丽深徊。
人性亦然,你了解一个成为利益团体后的人的人性吗?
谁是它的操控者?
他们之间又有一种什么样的潜规则?
操盘人在违反规则后一样被下属或合伙人反噬掉。
这种苗人与蛊之间的原则一样在人类社会里通用。
最普遍的炼蛊术描述如下:苗人取五毒(青蛇、蜘蛛、蝎子、壁虎和蟾蜍)各若干置于同一个瓦缸中,用纱布蒙住埋入地下,念咒七七四十九日,取出瓦缸,缸中唯一存活的虫即为蛊,苗人将蛊炙干研粉,并种一小部分在自己身上,其它用于放蛊,中蛊人或疯狂而死,死时腹胀如鼓,或意志丧失,任放蛊人摆布。
这是最为普遍的现象。
这种现象可以用人类社会的规律来解释,比如一个公司,聚集了许多很有才能的人,这些人日复一日的相处,斗争和妥协,总会有一个人被选出来成为CEO之类的,特别是CEO不是老板本身之样的公司,CEO就更像一种蛊了,蛊的作用是迷惑人心,操纵别人,是人操纵人的一种介质。
现在来看看,是不是越来越像了?
好,现在在来看人类社会的各个单位,它们的运作规则是不一样的,但总体会产生一定的效应,对其他社会团体产生重大的影响。
这就好比苗蛊中不同种类的蛊,操控的方式与炼制的方式不同,在宏观上对人产生的作用也不一样,但各种蛊混合作用,苗人就很容易达成自己的愿望。
据说炼蛊的苗人很少有好下场,不是被反噬就是绝子绝孙,这就好比在人类社会团体利益平衡总有被打破的时候,不管是多么高明的人物,如果他违反了自己与团体间那看不见的契约,就会被反噬掉。
据说中国的首富都逃不出牢狱之命,从胡雪岩到黄光裕。
就像放蛊的苗人,善终的人极少。
也许当一个人企图控制某个局面,从而努力平衡各股力量时,其自身就是最强大和最脆弱的交点。
我给四颗星,但还是没有勇气说“推荐大家都去看”拉。
对虫师是有印象的,新番出来的时候就追了几集,还把片尾曲下载下来听了许久。
但是,那种慢慢铺陈开来的感觉貌似与当时心态激进的我稍微不搭调了点,于是就慢慢淡忘了。
我完全不知道虫师被电影化(真人化),也不知道是大友克洋操刀的。
我只是因为喜欢小田切让。
在没有之前动画片版(看的太少)和漫画(完全没看)的曾经沧海,这会儿也不觉得怎么难为水。
在土豆上模模糊糊分了两天连拖带拽的看完,仔细想想,还是有那么丝喜欢的。
音乐的感觉是不同的,节奏也让我觉得很诡异,情节若无需给个所以然的话也能接受,难以启齿的分辨率也委屈了一部电影的存在。
但还是,看阿看阿,有些许对生命的感动。
或者,很花痴的说一句,一部电影,只要有一个人,理由就完善了?
《虫师》的漫画看过几眼,似乎是那种虽然是幻想题材,但是却很淡雅的画风。
电影也是如此,一开场便是静谧的森林和大山。
作为虫师的银古在随处旅行的途中不断地救助别人,在这些故事里穿插着银古小时候的回忆。
虽然电影的后半部分主要讲述了苍井优扮演的宿主如何被拯救的故事,但是最后银古和带领自己走入虫师世界的女人奴伊的会面,让电影进入了一个静态的高潮。
银古在电影的结尾处似乎是为了奴伊献出了生命,但是那最后一段情节里,银古和曾经扮演《杀手阿一》里的阿一的日本演员一起见到虹蛇的时候,那种美感,让人难忘。
这似乎就是幻想架空世界的魅力,一切都在淡淡的铺展,就像无声无息的虫。
end
看不完。。
虫虫们有点儿视觉恶心呢。。其实是个好复杂的故事!
比漫画差的远了去了!
《虫师》不适合拍成长篇电影。。少了灵气。外景的选择很下了功夫。小田切让不是我心中的银古,反而奴伊的形象是其中最好的。
浪费了小田切。。。
因为有小田切让!
淡幽大爱~~~
我不知道大友克洋是谁,我也没看过漫画原著,但是仅从电影手法来说,这部电影拍的真的很棒!当然,故事确实很闷。
乱七八糟,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苍井优?!……当初我还不认识这个今天让我爱死女人……
好想看超想看
《十万个为什么》科普类 动物篇 朗诵者:小田切让
电影好难过啊
没看过动漫,看这个电影感觉:莫名其妙
。。
居然不觉得恶心和恐怖 反倒是激发了好奇心
电影院看的。可以说是失望的。这份落差首先体现在和动画的差距。影片两个小时讲不清楚的故事传达不出的意境,动画片二十分钟就能搞定。其次是大友克洋的作品,不敢相信。
男主角长的太帅无法还原银谷与生俱来的幽默感,苍井优是长的不错。但是请真人毁动画说的一点都木错!这是什么,什么!!!!!背罐子的人还跟着银谷满世界跑,跑什么跑,他怎么还没被虫吞噬!
冲着小田切让也要打四星啊,节选的几个故事还不错,不过还是动画更好看。